
序
林墉
艺术需要的是一股火一样的热情,苏家芳有!
艺术需要的是一股牛一样的韌劲,苏家芳有!
艺术需要的是一股潭一样的智慧,苏家芳本来应该有!
艺术需要的是一股石一样的定性,苏家芳将来也许有!
这样的现状构成了苏家芳当今的画貌。
她曾经以虔诚到趣怪的热诚去学人家精准严谨正直刻实,那总换来天真的不协调。
她曾经以狂热到忘我的劲头去学人家沉思自我抽象变形,那结果总糊涂得不自量力。
说勤,她真勤。说苦,她吃苦。说纯,她听话。说干,她死干。
先前,天天干到面青口唇白,总也还是干得欢欢然。后来,练了气功,得来精力,就干得更飘飘然。看的听的其实不算小,干的也够多,然而,曾经不很得意,或者说不很得意,不能引起别人注意,或者说人家还不很注意她,真苦恼。苦恼到茫茫然,就随意地画起来,因为总不能不画的,又何况她精力充沛,於是乎画出一批花鸟。这其中,有些微写实,有些微写意,有些微规矩,有些微出格,但不论如何,都是些微些微,这些微些微也竟有了一点苏家芳自己什么似的!如果说,她先前总招不着魂,这些微中就魂灵昭昭,悠忽地来到她的手下笔中。
魂兮,归来了!
看来,画人物,她看人总看得随和,直朝人家的思路跑,人家一哭,她也哭个不停,人家爱笑,她笑得与人家一样开心,这样怎能来观察人表现人呢,人物不画了!
看来画山水,她热衷于遊山玩水,玩得很投入,只要有机会逛风景,她不会放过,但她玩是真玩,玩得回来后不知玩的是什么地方,怎能看山水玩山水呢,山水画不画了!
剩下的只是花花草草了,好在她即刻跑到不少花圃去用功,白描一番,就连小虫小鸟,也不放过。就这样,画起花鸟画,花鸟画画定了!毕竟她的感觉很好!功夫不负苦心人,但願真是这样。如果又真能天道酬勤,那就更好。当然,这又须等到皇天与天道都知道苏家芳,所以看来,不妨耐心等一等。潭一样的智慧和石一样的定性也很要紧的,甚至应说是更重要。也许到了不随便陪人伤心。很留心遊山水的那时刻,画的状况就会更好一点,又倘能把听的和读的都用一点儿到画中去,就更有了新出息。
魂兮归来了!谅苏家芳当今的劲头必有将来的时日,她畢竟勤快得少有的!










编辑:南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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